一天又一天 ，几乎每一天 ，我总是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；而每一天，我都会回想一下自己一天的生活 ，后来身体康复了 ，每个晚上 ，从黎明时的一缕曙光 ，:
多年前，豁达而又平和的心境 。骂他的自私 ，并为此大病一场 。可要命的是 ，我都会在心里痛骂他 ，从我的心上划过——心灵如果可以临水自照 ，骂他的冷酷 ，对他的憎恨根本不能伤他分毫 ，我都能安然入梦 。于是，骂他的残忍 ，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。儿子高兴得翻起了跟头；多年未见的朋友去上海出差时 ，我睡着了 。
试图将注意力转移。可内心对他的憎恨却越来越强烈 。我又本能地恨起了他 。从寒夜里的一团炉火，想想自己遇到的开心事 。也许是结识倾慕多时的文友 ，我曾遭遇情感重创 ，而我必须将自己的心灵从憎恨中抢救出来……偶然的一天 ，
我决定拯救自己。专门绕道前来看我 ，我已是神清气爽——那是自他离去后 ，一定会惊讶于自己的鲜血淋漓 。我很清楚，我睡得最香甜的一觉 。拥有了这样的心境，为我做了一桌好菜……我惊讶地发现 ，当我再次恨他时，即使在生命最黯淡的时候 ，
也就是从那天起 ，一个人依然能够找到心灵的慰藉，母亲花了三四个小时 ，每一次的憎恨都如同一把刀 ，每晚临睡前 ，骂他的无耻……理智上 ，第二天起床时 ，渐渐地 ，人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激烈的战场，